香's profile煙 · 花 · 火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

10/19/2009

直面悲哀

  跟朋友聊天,我時常會蹦出一句話:這個社會是畸形的。
  今天,人們用一種不經意的方式,證明了給我看:
  他們不僅是畸形的,而且冰冷。

  再一個QQ的投票活動:
  如果你只有10天的寿命你会去干吗?
  1.为社会做有价值的事
  2.去痛快的旅游
  3.跟自己心爱的人在一起
  4.去医院捐器官
  5.杀了自己最痛恨的人

  不用考慮,我一定是選4。
  香的眼角膜,三年多以前就已經捐給眼庫了。
  那一張小小的榮譽證書,是送給自己跨入三字頭年齡的禮物。

  然而,投票後所看到的結果卻讓香感覺心裡一片冰涼……
  投1和4的人都只有7%,
  那個讓香的姐妹覺得很可笑的5,投票的人數卻高居第二,
  而香在懷疑,那53%投了3一票的人裡,有多少是真正懂得愛這回事的?

  為此,香感到悲哀。
  又,不知該為誰而悲哀。
  於是香發現,自己的內心已然沒有痛苦。

直面悲哀  此時此刻的我,可以,
  直面這樣的悲哀。

10/18/2009

又一個投票活動

現在的你與5年前的你相比失去了什麽?(最多選3項)

    選  項           投票数   占比
1.運動少了,亞健康了        7881  (23%)
2.性格變了             15405  (44%)
3.碰頭少了,上網聊天多了      7097  (20%)
4.真心朋友少了,酒肉朋友多了    4543  (13%)
5.笑容少了,煩惱多了        16876  (49%)
6.更感到世道滄桑          10473  (30%)
7.更容易沈默了           15332  (44%)
8.對未來充滿希望了         3393  (10%)

  香投了“2.性格變了”、“3.碰頭少了,上網聊天多了”和“8.對未來充滿希望了”

10/17/2009

GO ON

  那天約在下班後見,妳隨口問我下午去財政局辦事結果怎麽樣,我也沒有考慮就說了“挺順利的”。

  吃飯時候,我講起過程只是八卦,面對妳才有八卦的興趣。

  去財政局為的是蓋上一個戳子。找到那位吳姓的孃孃,首先說的是資金來源一欄填寫不對,那意思似乎要拿回XX委去重新打印表格,重新領導簽批,重新蓋章,然後再來找她。本來這事只是幫委裏金貴的小姐們跑個腿,拿不得主意,所以立馬撥了崔處的電話,兩位孃孃級在電話裏叨了半天,才同意我現拿筆劃了在旁填上。這節剛妥,吳孃孃又喊表格份數不夠,委裏僅提供的三份是必須要拿回去交外辦的,財政局蓋上戳還得留份底。吳孃孃這下有些不依不饒,于是又費了些唇舌,賠上些笑臉,裝出點兒傻氣,終還是讓她用複印件留了底。最後的請示原件問題可以忽略不計,只小小爭取了兩句,吳孃孃沒再強行留下,只說下次給她帶一份去。臨走沒忘道謝,這事兒折騰得孃孃差點兒趕不上局裏的班車,還得多慰問幾句辛苦與耽擱。

  最後的結果,是“順利”的。

  曾講——老板花錢請我,就是來解決問題的。如果什麽問題都沒有,那我就失業了,老板自己開著車去收錢就好了。

時間承載  曾講——煩是解決不了問題的,所以就不用煩了;哭如果能解決問題,那我就哭得聲兒再大一點兒。

  于是發現自己又有毛病了——面對什麽問題第一時間會去思考問題出在哪裏,怎麽解決。而其他很多,下意識就擯棄掉。妳說:其實這樣不好。我知道的。如此理性,根本不是雙魚,不是本性。

9/23/2009

希望妳會懂

  我不確定妳已經作好了准備,但我已經開始這樣做了。

  並且,還將更加專注地一直做下去。

  我們同裘共枕,為某事而開心,又為某事而落淚。

  妳也生過我的悶氣,無聲走遠。

  但如今,我們依然是彼此的溫暖。

  無可否認,我们都因為對方改变了自己的人生。

你不來 我不老  我想,妳會說我“變了”。

  我想,妳還是會接受這個變了的我。

  三十個月以前,突然口吃的時候,就有想做這件事情,只是我沒有做到。

  心底裡,一直明白,自己的截然不同。

  換一種口音講普通話,不僅僅是個形式。

  我要拋棄的,是自己所不愛的那一部分。

  但我的本意,一定不是要改變妳什麼。

  我只是真的——希望妳會懂——希望妳支持我!

9/15/2009

我一臉無辜

  去取件的路上,接到JX的電話。他是組團單位工作人員,也是此次出訪的團員,不管怎麼說都是客戶。問了兩個稍稍有點兒小白癡的問題,香用溫柔回答拆了他的招。

  回公司路上手機再響,這次要求提供境外推介會場地費用。雖然解釋報價行程不含推介會,而且出訪的四人裡只有一人是企業人員,做推介會不現實,但對方堅持,香心下想公司有得資源可用,幫他打聽下價格只是作個順水人情。

  回了公司好一陣,這個人也在QQ上現身,由推介會切入,慢慢扯到人頭費,火氣就大起來。語氣裡,香跟同事們都是吃白飯的,還一定要拆解一個明明白白的費用構成清單給他看。叫他別激動也說了,說自己為難也講了,這一回合溫柔一招不管用了。香於是拿自己打比方:“我去商場買雙鞋也不能叫人家把鞋邦、鞋底、鞋墊的價格列給我啊!”他叫香站在他的角度說該怎麼辦,香說:“我做不了你,也不能說你該怎麼辦。但我買鞋的話會多看看,比較價格和品質。鞋好不好是要穿在自己腳上才知道的。”這下才把氣氛穩下來一點,但對方還是不肯罷休,講完“下周處長回來才決定”,還繼續叨——

  他嚷嚷著推介會的費用不能他們一個單位承擔,“費用怎麼分攤應該是你們組團單位安排嘛”香還是柔柔地說。一臉無辜於是問題的出處在這裡現身。他說價格上周已經報給參團單位,今天才有空來仔細看報價表,也就是剛剛發現費用裡不含的項目有他認為比較重要的內容。“對不起!我確實不知道您今天才有空仔細看啊!”香寫這一句的時候是很有誠意的,“上周你要得那麼急,我也是趕在最快的時間把報價傳給你的呀。”香自己都看見——我,一臉無辜,但——不代表我懵懂。

  腿上,被熨斗燙傷的小疤,已經起痂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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盤算著有多少來看煙花的人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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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個心象花思想象樹的女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