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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/11/13 放棄得起睡不著,爬起來補寫日志。大概是因為自己犯了“錯”。 一夜知冬寒。套上夾襖,穿上襪子,才坐三五分鍾,手指已冰涼。趕緊找出老媽織的手套,溫暖牌的,露出手指敲鍵盤,很貼心。 心裡悠著白天的事兒,因為一句話,又討個不滿意,問題到底出在哪裡,看得到,改不了,想不清。 但很明白知道不是因為昨天的事兒——偶遇舊同事,邀我回舊東家做總秘。一早匆匆面談,過三關都OK。舊同事很積極為我跑前跑後爭取薪資,老總也急性子要周內報到。卻,我到最後才想起喝酒這一茬兒,溝通之下老總意見與自己相悖。小小的掙扎了一頓晚餐的功夫。發現,現在要說服自己,好容易。 放棄得起,對誰都可以交待。 笃定的說:前面一定有什麼在等著我。 電影裡說,這個叫作“決定論”,Determinism,拉普拉斯信條。 2009/11/9 睇戲人再次踏上這片土地,是深沉的灰霧。若不是因為平坦的地勢,我會以為飛機在天空兜了兩個小時又落在了重慶。 心裡苦尋了半天,竟只想出你和狸貓兩個人可聯系——若不是這兩個禮拜你的短信那麼頻密,恐怕我連你也不會想起。 我們認識有多久了?所幸如今還能夠,再講記憶裡那句感慨:從認識到現在,我們從來就沒紅過臉。 坐在全聚德的桌前,我笑問:上次在這座城市和你一起吃飯是多少年前了?你竟清晰的答,是我辭職准備離開這裡的時候。我倒是想得起來了。 閒聊時候,看到你腳上的疤痕,我還是會心疼你的。只是我卻不記得了,上一次見你的時候有講過這回事。沒心沒肺的人總是容易忘記。這一點,對於你我都不必再強調和說明。 倒是我臨走在機場回給你的短信,惹你嚷起“真沒良心”。你說:趕緊飛吧,一會兒要下雪了。我的壞點子上來,回:我有那麼不招人愛嗎?對不起!我早到機場了,現在還飛不了。當自己的陰謀得逞,直想摘掉口罩笑個得意。一邊還要寫給你:現在沒良心的人怎麼變成我了?這樣倒打一耙也可以嗎!這個世道真是沒天理啊~
機場真的是一個奇妙的地方,那麼多的男男女女來來去去,我坐在走廊的盡頭,靜靜地看著,就像一個看戲的人。狸貓卻提醒我不要看得入迷誤了航班,是說,我得要適時入戲。 我早已入了,人生這場戲。我是“他們”的觀眾;而“他們”,是我的觀眾。我們,誰也搶不到狸貓預定的導演位子,誰也做不了一個純粹的睇戲人。 2009/11/7 在第一次中體會你舷窗外的雲彩,淡而亮白。初冬的大地,廣袤蒼茫。 冬至日,我踏上北飛的航班。工作十多年來,第一次公務飛行。 自從接了這份工作,每天陷於細碎的忙碌中。每有朋友問起新工作如何,總是答:“很喜歡這份工作的內容,能從中獲得快樂。但另一方面,這份工作之於我,只是在工作,而已。我不喜歡,上班這件事情。大家都知道。” 突然,映現你的話語:不知道自己的忙碌與奔波是為了什麼。原來你也是不喜歡上班這件事情的吧~ 不喜歡的,是面對利益的紛爭;不喜歡的,是面對權利的角力;不喜歡的,是為生存而拼命;不喜歡的,是為所謂更好的生活而無休止的追逐。 遠方雲霧深處,隱現山脊的輪廓,線條剛勁,色彩灰濁。初冬時節,它不象我們常常描寫的那樣美麗。但它存在著,只是存在著,就會有白雪皚皚的一天,就會有郁郁青翠的一天,讓人驚艷的一天。 2009/10/19 直面悲哀 跟朋友聊天,我時常會蹦出一句話:這個社會是畸形的。 再一個QQ的投票活動: 不用考慮,我一定是選4。 然而,投票後所看到的結果卻讓香感覺心裡一片冰涼…… 為此,香感到悲哀。 2009/10/18 又一個投票活動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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